证件照上若隐若现的双下巴,也逐渐消失不见。整个人像大变活人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顾锦看看证件照上的杨初厌,又偏过头看看身边的杨初厌,突然感慨,语气藏不住的心疼和心酸,“杨初厌,你变了好多啊。”
好多?是指多少?
杨初厌苦笑下,什么也没说,只是眼神一直盯着顾锦的证件照。
少女眼神清澈水润,对着镜头羞涩的笑笑,小酒窝浅浅的。脸颊肉随着年龄,也没赖在顾锦脸上,长大了,慢慢的消失了。
唯一相同点就是,在模糊的镜头下两个人的痣都玩起了捉迷藏。
杨初厌眼神在二人证件照之间来回看了又看,想了想问:“顾锦,今晚放学和我重新去照一张新的证件照吧。”
顾锦表示没问题,笑笑答应了。直到走到教学楼下,想到了什么,捏了捏杨初厌的手关节。
杨初厌感受到关节被人捏了一下,稍稍俯下身,耳朵若有若无的蹭着顾锦嘴唇。
被蹭的有点受不了,想往后退一步,结果杨初厌抓她的手腕始了力,强硬的把顾锦重新拉回来。
肩膀上的手力度大了几分,像在警告。从旁人角度看,顾锦整个人和被杨初厌禁锢在怀里没什么俩样。
细细的喘气声泼洒在杨初厌耳边,耳朵像被玫瑰花染了色,脖颈慢慢蔓延至脸颊,活脱脱成了一只红烧兔头。
顾锦被搂在怀里,脑袋懵懵的只觉得杨初厌好像很喜欢捏自己肩膀,特别是锁骨处。
抬起眼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少女,顾锦暗暗想着:杨初厌不止长相和小时候截然不同,性格好像也变得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