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没说是因为无家可归,而是说了个善意的谎言。
“好久没来了嘛,中考完就想来看看您。”
“臭丫头。”熟悉的称呼。顾锦小时候每次犯错外婆都会这么喊她。
杨初厌坐在顾锦身边,手里捧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水,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。
突然,一双手伸过来牵住了杨初厌的火烫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。
杨初厌下意识想松开禁锢着她的手,却又被牵了回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杨初厌拧着眉趁外婆看风景的时候,低声问顾锦。
“牵手,不可以吗?”顾锦学着杨初厌,像偷‖情似的不怀好意笑着。
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,杨初厌无言以对的看着顾锦。
大街上很多女生都会和好朋友手牵手,但为什么到她们这就感觉很别扭。每次清醒时的肢体接触,都像被触电般酥酥麻麻。让杨初厌下意识想要逃离。
顾锦貌似看出杨初厌的小心思,没牵多久就松开了。松开手的一刹那,杨初厌明显长呼一口气。
很讨厌自己吗?
为什么这么抗拒。
有时候很想问杨初厌,却无法宣之于口。说出来的话,和预想的总是不一样。
现在的杨初厌,不是她记忆里的杨初厌了。
无话不谈,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