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了下椅子,身子朝杨初厌稍稍倾斜,一只手支撑在杨初厌身后。从后面看顾锦像把杨初厌圈在自己的领地里。
“余华前年好像是六百出头吧。”
“差不多,今年的题好多人都说难,分数线应该会下降。”
顾锦揽过杨初厌的肩膀,强行让杨初厌和自己对视。
杨初厌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没有逃避而是挑挑眉,弯弯唇角露出颗小虎牙。
“嗯?”
“杨初……”
顾锦的话咽在喉咙里,最后一个字被破门声所掩盖。
听到声音,杨初厌警觉的看向门口,把顾锦放在肩膀上的手拉下来,再开口时从话语中听出安慰的语气。
“别害怕,等我。”
杨初厌冷着脸站在门口,看了一眼猫眼,男人居然也往猫眼看着。那人眼球血丝异常鲜红,瞪大眼睛。视线下移,杨初厌清晰的看见男人手里拿着空酒瓶,脚下的动作不停仍在踹着苟延残喘的木门。
“顾锦。”杨初厌声音近似颤抖,不知是紧张,还是愤怒。
“杨初厌,你别……”顾锦跑到杨初厌身边,手重重摁住对面人的肩膀。语气急促的不能自已。
“顾锦。回我屋里。”顾锦抽泣着摇头,眼眶水汽氤氲,一只手抓住杨初厌手腕。额前的刘海遮住一半眼睛,手腕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。
杨初厌腾出一只手,轻轻地把顾锦挡眼的刘海抿到耳后,手掌从头顶抚摸到脖颈,如给小猫顺毛。
明明是笑着的,眼神却是冷冰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