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发作很快,胃部的疼痛感得到缓和后,杨初厌扶着桌角慢慢站起身,从衣柜里拿了件白t黑裤穿好后,把头发也吹干了。
忙完这一切,已经5:15了。
刚准备梳头,却被一阵电话声打断了。她表情不耐的拿起桌上的手机,没有看备注直接点了通话键。
杨初厌打电话不会先开口,而是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。比如现在,她和电话那端的人始终保持沉默,只剩细细的电流声。
过了很久,对面那端的人也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准备,下一秒,杨初厌把电话挂断了。
挂断的电话回到拨号界面最顶端是刚才来电的电话,是一串没有备注,也不在联系人里的号码。杨初厌看着那串号码,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哐。
手机被男人用力砸向墙壁,屏幕上赫然出现一道从中间开裂的裂缝。墙壁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力量,被砸的掉下了一块墙皮。
“你们母女俩还真是狼狈为奸,我他妈赌、博碍着你个死丫头什么了?”
“爸——”
顾锦用尽全力喊出,尾音颤抖,想试图让顾戴柏清醒一点。面部带有泪痕,嗓子的嘶哑感刺痛着她,眼泪从眼尾流出滴湿袖口,鼻尖和嘴唇也因为流泪而泛着异样的红。心脏闷闷的快速跳动着,鼻腔隐隐发酸。放在身侧的手,手指一点点掐进肉里,手心留下深深的指甲印。
她想问顾戴柏为什么要赌博?
为什么要走上这条本就是错的路。
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