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等候区静寂无声,再开口时,顾锦声音略带沙哑。
“杨初厌,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。”
不是疑问语气,而是肯定。
这次杨初厌没有逗顾锦,简单回了句:“嗯。”
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杨初厌给自己扎好了头发,顾锦回头时,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杨初厌那红透的耳垂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,杨初厌像是受不了,慌忙躲开了顾锦的视线。
她偏过头不去看顾锦,催促着让顾锦去上课。恰好这时,拳击老师也在喊顾锦的名字。
“谢、谢。”
顾锦踮起脚尖,一字一顿的在杨初厌耳边说,仅仅只有短促的两个字。说完后顾锦没敢去看杨初厌,便立刻跑走了。
呼吸仿佛还停留在杨初厌耳边,像燥热的风吹的杨初厌脸颊绯红。
留在原地的杨初厌,思绪还停留在那一瞬间。她回头看已经进教室的顾锦正在听老师讲话。
顾锦小时候也会像这样踮起脚尖和杨初厌说话,杨初厌只当是朋友之间的打趣。
只是为什么这次感觉不太一样?杨初厌晃晃脑袋,不想去多想,走到等候区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等候区就在教室前方,教室是透明的,外面也可以看见学生的训练情况,整个教室只有顾锦一个学生。
隔壁就是架子鼓教室,时不时传来震耳的打鼓声。
上身穿着无袖背心,下身穿着运动短裤,带着拳击手套绑着绷带。
顾锦腿型很好看,笔直的双腿弯曲着,弓着身子,一下又一下打着沙袋,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。
教室空调开的很足,但顾锦是怕热体质,做高强度的运动一会就暴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