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初厌注意到宋也南顺着脸颊流下来的眼泪,从自己手边的纸巾盒中抽出一张纸巾,递给宋也南。
宋也南是离异家庭,父母双方已经各自有了新的家庭,没人要她。只有每年妈妈固定几天转来几百块钱,其他时候都是了无音讯,没有人关心她过得好不好。她说的不假,宋也南确实只有安黎。
“别哭,考完试去陪陪她吧。”
顾锦将宋也南面前的饭离她远了些,以免衣服沾上油污。宋也南大喘着气,不像在哭,更像是在抽泣,她的背一下下幅度微小的颤抖着。顾锦和杨初厌都是知道宋也南家里情况的,只是她把安黎介绍给她们的时候,不免会有些愣住。
毕竟青春的爱恋就是一场豪赌,苦涩的像未熟的青梅。少女爱恋纯粹,不畏前方坎坷。
过了许久,久到老板开始打扫卫生,久到饭都凉了。宋也南才从牙关处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两个人把宋也南送回她自己租的房子后告了别。两个人在回去的路上,一路沉默无言。
顾锦低垂着脑袋盯着地上的小石子,心情不太高的问:“杨初厌,你对早恋什么看法。”
抛出问题的橄榄枝后,杨初厌始终没有回答。直到顾锦陪着杨初厌到了她家门口,掏出钥匙插进锁芯的那一刻,嘴唇有些干裂的杨初厌终于有了回应。
“很脆弱吧。”话毕,杨初厌拔出钥匙,将破旧木门一点点的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