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下雨了,杨初厌想。
她伸出手将窗户关好后,走到门口拿起放在棕红色桌上一把老旧红色格子伞,手里还拿着文具袋,里面装着准考证和考试用品。口袋里的钥匙碰撞发出叮了当啷的声音,杨初厌推开木门刚准备把雨伞撑开。
男人粗厚低沉的嗓音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起:“要滚赶紧滚,别吵老子睡觉。”
杨东华昨晚宿醉了,一直到三点杨初厌才听见隐隐约约地洗澡声。也不知道杨东华在嘀咕什么,杨初厌只听到了婊/子、勾/引两个污蔑的字眼。
她低下头默不作声,推开门,抖了抖伞上还未干透的雨水,撑着伞关上了门。
杨初厌站在门口没有立马离开,而是左看看右看看在寻找那只流浪猫。
“喵。”
小猫趴在地上漏出肚皮用毛蹭着杨初厌的脚腕,她今天穿的是短裤,蹭的她痒痒的。
杨初厌蹲下身子看了小猫几秒,伸出手摸了几秒猫脑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临走前在冰箱顺手拿的火腿肠在小猫面前晃了晃。
杨初厌撕开火腿肠的包装袋,肉味扑鼻而来。
她把火腿肠掰成一小段一小段的,放在自己手掌中。
小猫看见食物的一瞬间立刻站直了身,埋头苦吃起来。
流浪猫吃的都很快,杨初厌最后顺了把它背后的毛毛才离开。小猫喵呜一声像是在说再见也像是在说谢谢,杨初厌站起身朝地下的小猫挥了挥手,舔完毛的小猫再抬头时就只剩下杨初厌留给它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