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她从不相信,还有人能闯进自己的心,但为什么她就像拥有钥匙一般的自在,想起杜晨汐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,无论是夜里的那把伞、带自己购买的物品、和她分享事情时那个认真聆听的神情,不论哪点,都足够让她狠狠爱上。
所以不能和她在一起,是全世界最痛苦的事情。
但是这样的自己,和那样好的她,总感觉怎样都不该被摆在一起,就像是书柜上的c语言以及艺术史一样,本就属于两个世界。
她脑袋想了太多事情,以至于后背靠上熟悉的温度之时,不小心地惊呼了下,并且洒了比平时多的盐。
「早安。」
杜晨汐头轻靠在江雨晴肩上,在她耳边说着,视线没离开过那盘菜。
「杜杜,早安……我盐洒太多了,怕今天味道不好。」
江雨晴有些头疼的看着刚刚手滑的杰作。
但那人只是轻声地笑了下。
「没事,怎样我都喜欢。」
在那句话传进耳里之时,江雨晴脑袋突然冒出个念头,她不知道杜晨汐指的是那盘意外的菜,亦或是……怎样的我她都喜欢?
摇了摇头,没敢抱太大期望,她很快地在杜晨汐洗簌的时候,整理好了今天的便当。
那人慢条斯理地进了房间,像在找什么似的,随后拿出了副眼镜,就直朝江雨晴递去。
江雨晴第一个念头是,我没近视为什么要给我眼镜呢?但发现那并无度数后,随即好像意会了什么,或许是看自己眼睛肿,所以想说稍微遮一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