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凡事就是这样的吧,只要有个开始就不会只有这样,很快就来了第二次,我和他说我不喜欢,但他捂住我的嘴巴,最后还是发生了。」
江雨晴又笑了,声音不高不低,嘴角又是难看的弧度,眼里的泪还在落下,唯一不同的是,她向前紧紧拥着杜晨汐。
「再然后,我哥哥也知道了,有模有样学了起来。」
「那天,我终于和妈妈说了,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,但妈妈说,家丑不能外扬,妳觉得她是怕别人知道她老公这样做吗?还是只怕人笑话她?」
那些话一句句用力地说着,在杜晨汐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迹,每说一句都很想叫她不要再提起了,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,实在太过于难想像,那人那时是怎样的承担。
「我不敢和学校老师说,我怕我成了没爸妈的孩子。」
她心口又一颤,这孩子,这理由实在太过于牵强,对她而言这种家庭的话也没有必要强留着,但之于江雨晴,她那时候有其他选择吗?
杜晨汐的眉头越皱越深,就像她的心一样,但也没去反驳些什么,那些是过去式,是那个人从前的决定。
「一直到了大学,我才离开那里,但我早已残破不堪,在妳面前的我也就已经死了。」
江雨晴突然的起身,打开了房间内的电灯,走到书柜前面,像是想找些什么似的,最后她拿起了那本湿漉漉的笔记本,杜晨汐虽被她的动作吓到,但还是快步地就跟上那人身后,想看看她想说些什么。
一翻开,前面是一些零星的素描草图,小花、小狗,再到后面是很多个“正“字。
那代表着什么,杜晨汐心里好像有了不确定的答案,但也不敢继续去细想。
江雨晴笑了下,用手指着那几近满满一页的“正“字,最后一个正只差了一横就能补齐。
「放心,不是妳想的那样,没有那么多次……」
杜晨汐心头一颤,确实直接点出了她的疑问,她本以为那些次数指的是她被家人“伤害”的次数,但那不是,但具体来讲多少次也不是主要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