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从这边开始吧。」
江雨晴主动勾上了杜晨汐的手,将她带到了展览一角,那幅画像写着佳作,是幅百合花,杜晨汐无心的看着,那些图她的确是看不太懂所想传达的意思,但确实每一张都画得挺好。
现场也有零星几人在各画作前面驻足。
她没有看懂些什么,只是随着那人的脚步,按照展览会场的动线前进,每幅作品旁边都会有得奖的奖项,以及画作名称和设计理念等等,江雨晴带的方向,好像是从佳作开始逐步往上的排名,已经看了好几幅都还没见到她的作品。
但当她真的停下来的时候,总感觉好像明白了些什么。
江雨晴的画作在第二名的位置,看得杜晨汐心口一颤,不是因为排名,而是因为那幅画——
那是向日葵,但它也不只是向日葵。
画里的绝大多数都是阴暗的,那是一个存在于阴暗房间的向日葵,她被摆在靠窗的桌上,窗户上的帘子掩盖了绝大多数,只留下了一小缝,勉强可以窥见外面是个好天气,或许太阳会高挂天上,那缝所透进的光和室内的阴暗相比,实在是太过于渺小。
但是那朵向日葵,却歪歪斜斜的,艰难、努力向着缝隙里的那一缕阳光。
杜晨汐脑袋很快速地闪过向阳而生这几个字。
看着那幅画,久久说不上话,江雨晴也只是在一旁,轻勾着她的手,并不催促她有些什么反应,但她的视线的确是落在杜晨汐脸上。
看着她有些复杂的神情,江雨晴心想不知道她看懂了多少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杜晨汐突然意识到眼睛有些干,刚才看的太久,好像忘了眨眼,随后才又转向了一旁的设计理念。
是怎么画出这幅画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