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晴的双脚就这么跨过了杜晨汐的腰,然后黑影有些近的凑上了脸前。
沐浴乳和洗发精的味道一瞬间充斥着她的嗅觉,这是杜晨汐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常用品牌味道这么吸引人。
「……要做吗?」
这声音来的很轻,杜晨汐也没机会看清她的表情,黑暗中最清晰的好像只有自己的心跳声。
随后自己的手被江雨晴拉上,放在了她心脏左右的位置。
掌心明显的触感,她很明确的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。
扑通扑通的频率,稳定却也让人觉得有些烫手了,杜晨汐很快地就抽回了那无处安放的右手。
「妳……在干麻?」
她的思绪有点乱,但也绝对明白这不是普通的状况。
是因为……喝太多酒了所以才这样吗?
这算不算是一种引狼入室呢?
「要做吗?」
沉默了大概两秒,眼前那黑影又在耳边重复了一次问题,杜晨汐感到有那么些慌。
「不……」
或许是拉回了一些理智,她从身旁拉了棉被就这么扔在了江雨晴身上。
随后轻轻的推开她,故作镇定的躺回自己的位置,但保持与身旁那人的距离。
心跳的速度倒是一点也不减,刚刚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,像是给杜晨汐的泼了一桶水,来得太突然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再回神只如呛到般难受。
但她没有起身开灯,只是努力的往床沿再靠近了些,眼下这种情况……黑暗是唯一的解套。
但身后实在太过于沉默了,让人有些窒息,她只好回过身确定一下身旁那人的状况,才发现那团被自己扔出去的棉被,还盖在那人的脸上,但江雨晴也没有更多的动作,就这么躺着,任由那样的重量限制着她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