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杜晨汐第一次看到她下班后,坐在超商门口喝酒时,突然有些什么好像就这么瓦解了。
两场游戏打了一个多钟头,待手机电量快耗尽之时,杜晨汐才甘心结束今晚的娱乐。
但她还坐在那边喝着酒。
杜晨汐有些无趣的,手撑着围栏向她看去,数着地上的啤酒罐数量,有五、六瓶,不难想像,大概是有些醉了吧?
看她手还拿啤酒,却趴在桌上睡觉的模样,突然有那么些好奇她遇见了什么事情呢?
尽管有些疑惑,但仍没有解开谜题的意愿,和人保持一样的距离,是生存的原则。
路上零星几个路人从她身边走过,有两名男子在她身边稍作停留,手比划着,笑得有些大声了,连从六楼往下看,都听见了。
而她只是挥了挥手,像是在赶苍蝇似的,那两个把头弄成奇特颜色的男子确实像个苍蝇,杜晨汐暗自在内心窃笑。
再之后的两周,她又偶尔坐在那头,喝酒、发呆,千篇一律的结果是会醉倒在桌上。
杜晨汐将她当成虚拟好友,在不经意间出现在对方的视线里,彼此不认识,但又有陌生的熟悉,她在过着专属的时刻,而她却是沿路的风景。
直到有些男的凑近调侃了下她,她才好似又醒过来,拿起手机假装要报警的样子,几名男子悻悻然地走了,还朝地上呸了口痰。
大概是在搭讪她吧?这些日子里实在是看的不少次了。
她到底是醉了没有呢?
与她无关,关上手机拉上纱窗又结束的一天。
毕竟观察周遭人只是杜晨汐打发时间的兴趣之一,印象中某个犯罪学家曾提出某个理论,意思大概是每个人的生活几乎都是规律的,固定的上班时间、地点、骑车路线等等。
只要仔细注意,满街擦肩而过的人都是得来不易的缘分。
又过了几天,她又出现了,一样的啤酒种类,相似的烂醉,熟悉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