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笑了下,关掉吹风机起身去行李箱准备自己衣服。
要说不紧张是假的,在这个房里本身就让人足够害臊,身旁又是心动不已的人,但这个澡还是得洗的。
她刚放好衣服,突然想回过头看看简予澄在做些什么,却正好对上了那双澄净的眼眸。
「简予澄!!!」
虽然衣服并没有脱,但难保那家伙不会再有第二次,沈砚还是警告了她下,那是种因害羞而起的愤怒。
窗外那人识相地回了过头。
沈砚总感觉到有些不安,好像外面有个色狼似的,只好背对着透明玻璃褪去了衣服。
再三确认简予澄没回头后,才赶紧开了水,至少水滴和雾气可以有一些遮掩吧?
而在房内的简予澄,那个心情可以说是一个七上八下。
这时她才想起,以前念书时有篇课文在讲述柳下惠遇到一个来不及回家的女子,因为担心女子受冻,就让女子坐在怀中,用衣服替她取暖,而一整夜也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。
然后才有了坐怀不乱这个典故。
眼前这情景跟柳下惠有什么大不相同吗?
该死的诱惑,可恶的沈砚。
虽然跟沈砚一点关系都没有,简予澄该骂,或者是说该感谢的是那位柜台小姐。
为了怕余光不小心撇到浴室,索性只好将自己塞到棉被里,盖起来就行了,不看就行了。
该死的透明浴室、该死的情侣套房、该死的坐怀不乱、该死的酒精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