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成之后？“

“看你要多少钱，我转给你。“

“不缺钱，没那么庸俗。“

“可以发几张自拍照给学长看看？。“

简予澄才刚疑惑这学长怎么突然那么热心，直到看见下句话有种刷新三观的感觉，狗果然改不了吃屎。

“你这要求不害臊吗？“

“妳拜托我的我还害臊？“

简予澄盯着对话框已久，没能敲出字来，她实在不想做这种事情，尤其对象还是个变态。

或许是看见对方没有回应，学长才又补上了句。

“事成之后跟我吃顿饭总行了吧？“

“成。“

“今天比较忙，明天就能查给妳。“

想着比起拍照发给学长，或许吃顿饭已经算是可以退而求其次的方式了，如果只是吃顿饭的话，还在可以勉强忍受的范围，至少……不想看见沈砚继续难过了，这一次她要挺身而出。
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，沈砚看起来状态比早上好了些，其他同事也没有多说些什么，只是各自收拾包准备回家，最后踏出办公室的又是两人。

沈砚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，她下意识地拿起查看，那头的是吴先生。

“小砚，网上的帖子是真的吗？“

她无心多做回应，迳自按掉了荧幕，放慢脚步，走在简予澄身后。

「妳就不问问我帖子是不是真的吗？」

「有需要问吗？」

简予澄回过头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