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客套敷衍后,沈砚添了饭默默坐到较远一些的地方,就怕又被扫入话题中心,家里的亲戚尤其喜欢催婚,特别让人负担。
电视上播着春节节目,各种歌手轮番上阵,其实沈砚对追星是没什么兴趣的,除了比较顶流稍微认得出来以外,其他都不太认识,中国歌手内真要说最喜欢的话大概是毛不易,因为总觉得词特别漂亮。
「哎哟,这女的难看死了。」
「那头发是咋回事啊?」
「这男的还是女的啊?」
亲戚突然的议论纷纷,稍微吸引了些沈砚的注意,才发现节目上有着一位短头发的女歌手,或许是刚出道不久,是沈砚陌生的脸孔,虽顶着短发,但长得挺秀丽的。
「这是变态啊。」
「父母没有管管就这样见人啊?」
「这是同性恋吧,好噁心啊。」
「都几岁了还不赶紧结婚生娃,脏死了。」
长辈们依然激烈的反弹,沈砚暗自在内心笑他们反应有些大了,不过就是个歌手唱歌,至于反感成这样吗?
「囡啊,侬以后弗要变成这样,晓得伐?」
母亲突来的回头,顿时让她有些无语,也感到心像被扎了一下似的。
她没有回应,只是浅浅的微笑着。
「哎哟,小砚那么漂亮,想多勒。」
亲戚一直在讪笑着,沈砚不想多待在那个空间太久,快速扒完饭后就以还有工作为由,就躲回房间里去了,她的家境的算过得不错,有自己的房间,无需和父母共睡。
将包丢在椅上后,快速去洗了热水澡,她感到心情有些奇怪,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。
刚刚家人对于同性恋是多么反对,她是听在耳里的,甚至连那个歌手是不是真的圈内都不知道,只是单以剪了头短发就加以批评,这让沈砚有些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