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你们的,半天都没留给我。”夏帆气得脑壳疼:“还有啊……”
她扭头转向宋时沅,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:“她去玲琅……这件事在你们计划内的是不是!你什么都知道,骗我过去!!”
宋大小姐算顺遂的人生初次遇见滑铁卢。
竟不知该怎么辩驳。
或者说……不敢承认。
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,宋时沅转身想走。
夏帆优先预判:“站住!不许动!”
宋时汐在隔壁默默滑进被子里。
动静窸窸窣窣,夏帆又回头瞪她:“很好玩吗?!一个二个,都给我老实交代!!!”
时浣带医生来的时候,房内气氛尤为古怪。
大小姐“乖乖巧巧”坐在床边,二小姐用被子蒙着半边脸,至于夏帆小姐……
夏帆小姐看起来很生气。
医生给她们探脉,然后拿出听诊器。
夏帆还维持着一手叉腰一手指人的茶壶姿势,面无表情问医生:“有没有能一次性可以毒死两个人的药?多少钱我都买。”
医生:“您出多少?价高者得。”
时浣:“……”这对吗?
宋徽绫去世后,之前的私人医生辞职告老还乡,眼前这位是她徒弟,一脉传承。
医术没问题,就是人看起来……不大正经。
“好了,并无大碍,不过二小姐是风热,夏小姐则是风寒,您二位得吃不同的药,要想好得快点儿,可以直接来一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