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灯塔水母。
晴川的海,只有沉到中层才能看见它们。
水母旋转着游浮着,闪着细微却不柔弱的荧光,成群结队的,为眼前这幅画增添绚烂。
难怪大家都想追逐它们。
原来要在深海里,才能看见这样璀璨的星空。
宋时汐看了片刻水母,又忍不住望回夏帆。
夏帆也正悄悄窥窃她。
【怎么了吗。】
【没有。】
【那我们上去吧。】
【等一等。】
宋时汐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夏帆取下氧气罩,嘴唇翕动,无声吐出字节,她说完,把氧气摁回给对方,笑着往水面游。
“……”
宋时汐漂愣了好一会儿,才赶忙追上去。
岸边,宋时沅安排专业人员紧急捕捞,裙摆沾着海水,湿坠的布料又蹭了沙子,脏兮兮的。
夏帆跟宋时汐前后露头,两人的头发贴在颊边,像海洋馆的海豹。
观赏完海豹表演的宋时沅松口气。
顾不得被夏帆跳海吓得心跳未歇,她长手一扬,命令撤退。
晴川的太阳特别毒辣,夏帆和宋时汐又方从冷海出来,冷热交替这么折腾,双双生病。
回家路上就开始有征兆,到晚间吃完饭,时浣见两人无精打采,一摸,烫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宋时沅让时浣喊私人医生来,等待途中先煮了开水,给她们一人灌完整整一壶。
她摸夏帆,还好,不算烧得厉害,转而去摸宋时汐,手太冰把人弄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