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汐突然笑了声,将烟头掐灭摁进茶杯。
她笑得又冷又寡又淡泊,和宋时沅十足的相像:“你的表率,是指趴在女人身上吸血吗。”
女人曲指弹弹手边的瓷器,风轻云淡道:“好表率。”
“……”
王喜鼻翼翕动,似乎咬紧了后槽牙发出的声音:“男人在外辛苦便够了,女人掺和什么劲?”
宋时汐睨过去。
她的眼眸太平静,静得仿佛深山冰湖,半丝涟漪都无,显得他人格外……
暴躁。
第五十四章
这份平静令王喜逐渐悟出点别的。
鄙夷,不屑。
她根本不屑他。
从根源,出生,父母,手段,都不屑。
王喜到底多年处于上位者身份,一口气沉得住,到唇边化为波澜不惊的笑:“您瞧,聊歪了,这不是怕你们辛苦,女人不必太累是不是?”
宋时汐跟随他笑,问出的话牛头不对马嘴:“王老板,你有母亲吗?”
给王喜问得一愣。
谁没母亲?没有母亲怎么出生?
宋时汐支着自个儿的脑袋,戏谑地说:“哦,你母亲在监狱,被你父亲连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