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沅每次嘴上说“不要闹了”,然后无可奈何地半推半就。
做为双生,她们其实不够默契,可某些事上又意外地默契。
比如现在,两人同时想到了过去。
直到沈知凝带着医疗队赶来,双胞胎之间的气氛都很……微妙。
夏帆听见冰雪消融的声音。
但她无暇关注,担忧地问医生要不要缝针。
血早止住,医生消毒一遍,说:“不用缝针,但宋小姐撞到铁刀,还是打针破伤风以防万一。”
时浣痛心疾首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,一个二个跟疯了一样!滑雪属于极限运动啊!极限!让你们……唔唔唔放卡唔!”
夏帆把手闷更紧了。
宋时汐在休息室打的针,夏帆小时候踩到铁钉被送去医院打过一次,记忆深刻到现在。
破伤风和狂犬疫苗,她愿称为世上最痛的药。
一针下去宋时汐瞬间皱眉,她还算挺能忍的,直到打完也仅只是微皱眉心。
她和宋时沅,一个赛一个能忍,夏帆有时候觉得自己才是大小姐,矫情又娇气。
回去路上可算给时浣逮到机会,絮叨了将近两个小时,堪比唐僧念经。
以至于夏帆送宋时汐回房时,宋时汐按着伤口说:“怎么感觉听不见她的声音没那么痛了。”
夏帆一个没忍住笑出声。
同意,太同意了!
时浣正巧路过听到,气得跑回房间,在宋徽绫的画像前来回告状。
当初就该辞职返老家种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