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汐倒还好,因为阴差阳错的误解很早就离开宋家,自由度比宋时沅高,也曾走过万里河山,当过平凡的人。
但宋时沅不行,尽管她小心操纵,还是狼狈地跌进雪里,连腿都拔不出来,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等待夏帆拯救。
她的笨拙,又一次令夏帆感受到高岭之花跌下了神坛,一切做为家主该有的精明,淡然,不动声色以及雷厉风行都消失殆尽。
夏帆滑到她身边,帮她扯出陷进雪地的两条腿,跟拔萝卜似的,场面一度失控。
然而宋时沅并没觉得有什么,从容地爬起来,护目镜后的双眸十分平和:“好难。”
这个词由宋时沅嘴里说出来就很微妙,她明明什么都得心应手。
夏帆帮忙整理对方歪掉的帽子,说:“要不就别滑了,不适合你。”
反正不会滑雪压根不影响宋时沅做完美家主。
但宋时沅不打算放弃,语气轻松地说:“我要学的,其实有许多事情我都不会,你可以慢慢教我。”
这样一来,她们的距离就会变小,好似宋时沅特意放下身段,向下兼容。
夏帆耳根有些热,说不清因为什么,连被冷风吹干的眼睛也变得湿润。
“那我教你。”她小声说。
宋时沅闻言很轻地弯了弯冷淡的眼。
新手都滑双板,没那么容易摔,夏帆教完宋时沅,转身发现宋时汐准备换单板。
时浣在底下忧心忡忡地踱步,像自言自语,又像跟沈知凝聊天:“二小姐要干嘛……我的天,她要试单板吗??她咋那么……大胆!”
沈知凝很合时宜地接了句:“她本来就大胆。”
不然怎么会动夏帆?
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沈知凝,她了解宋时汐,了解双胞胎之间的矛盾,所以隐去那条消息。
她笃定宋时汐会行动,宋时汐也的确行动了,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如此,这般。
沈知凝天真的以为将夏帆和宋时汐绑定了,以双生的矛盾纠纷来看,宋时沅会即刻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