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挺好吃的,宋时沅也吃了不少。
可贵族学校管理森严,两人前脚跑出去,后脚宋徽绫就带人来抓。
当天晚上,姐妹花一人跪一边墙角,被宋徽绫拿着铁尺逼问:“谁出的主意??”
宋时沅觉得自个儿是姐姐,应该承担责任,准备认下来。
结果另一头的宋时汐抢先开口,哭着喊着说是她非要拉着姐姐出去,姐姐不答应她就闹。
然后被打得浑身血痕。
宋徽绫疼爱她们,但宋时汐当年是备选家主,老祖宗严苛,不容许继承人有任何一丝错漏。
那天晚上,宋时汐伤口疼得睡不着,宋时沅偷偷出去拿了药酒替她搽。
边搽边哭:“你下次就说是我好了嘛!”
宋时汐也哭,摇头哭。
“我不要,以后这样的事情你都说是我,就是我,我替你挡着就好!”
时过境迁,挡在宋时沅身前的还是宋时汐。
尽管她们有将近十年没有好好说过话,吃过一顿心平气和的饭。
宋时汐嗅着烟四处找火机:“我试试好抽不。”
火机在宋时沅口袋里,她拿出来,苍白的指尖摁出火,替宋时汐点燃。
“……有点浓,你小口试。”她说。
宋时汐尝了尝,表情不怎么样,甚至挺滑稽:“难抽。”
宋时沅想笑,很矜持地抿唇将笑意压走。
“你给我一盒,有用。”宋时汐拿着烟说:“我的公式书发出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