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帆勉强听懂,点头道:“对,她去哪了?”
对面思考良久,“噢”了声:“塔索摇去钱水,恨早酒出罚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水?”夏帆伸长脖子,听得一头雾水。
那姑娘自知语言不行,窘迫地笑起来。
“啧!”打游戏的终于放下手机,估计实在听不下去了:“她说她去潜水,很早就出发了,应该在奇达塔那边,是个固定的潜水地。”
“你听得懂不早说话?”夏帆狠狠瞪他一眼,不客气道:“那奇达塔怎么走啊?”
男子挠挠头,不明白眼前的漂亮姑娘怎么突然凶神恶煞起来。
“您是要去奇达塔吗?现在?”
夏帆点头。
他拿起桌上的钥匙绕到柜台前:“太晚了没有车,不过我可以载您去。”
夏帆不要,晚上,单独,跟男的出去岂不自掘坟墓吗?这点安全意识还是有的。
她指向那位普通话不标准的女孩说:“会开吗?你载我吧?”
女孩儿满脸惊喜和惶恐,兴高采烈地跑出柜台:“窝会的,窝会开,李跟窝粥吧。”
夏帆跟她“粥”了。
夜晚的玲琅月光泠泠,女孩的辫子浸在月色下,俏皮地甩动着。
夏帆问她:“你多大了?”
“窝十八随哩。”
“……这么小。”
农村孩子早当家,夏帆见她肤色黝黑,有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,应该是渔民。
“窝门家早黏是捕鱼滴,猴来政副扶平,又钱了,窝麻麻就凯了这个民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