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帆回头,女人一身黑绒吊带裙,材质看起来就贵,胸脯开得很低,勒出了浑圆的肉。
一枚乳白色和田玉缀于腰间,珍珠穗,恰好压着那被流光映射出碎纹的下摆。
她显然精心打扮过的,卷发柔顺贴在颊边,眼线轻描淡写地勾勒,又长又黑。
瞳心是琥珀色,像颗猫眼石,
夏帆从未见过如此野性的宋时汐。
莫名有种家猫跑出去,摇身一变,变成了巷子里出名猫老大的错觉。
宋时汐端着杯香槟,已然走近,她将手肘轻撑上桌,眼神动作皆慵懒至极:“喊我干嘛呢帆帆?”
纵使见面千万遍,夏帆仍然会被这样夺目的容貌吸引,美得凌厉,美得像冲心房怼了一枪。
子弹正中靶心时,开出瑰丽的花。
一桌子静悄悄的。
背景音吵杂。
夏帆吐过之后理智尚存,但不多,约等于没有,她还在较厕所那会子的劲儿。
“谁喊你了,你怎么找到这的?你跟踪我!”
梁嘉莉差点喷出嘴里的酒。
幸好,宋时汐并不计较一个酒醉之人说的话。
女人的眸子宛若镶嵌了宝石,转动时闪烁着璀璨:“帆帆,你对我还真是不了解。”
宋时汐微抬下巴:“这,我的。”
轮到夏帆喷出嘴里的……水。
——她被勒令不准再喝酒。
“什么你的,台还是……”
宋时汐挂着温和的笑,没作解释。
夏帆心里却明白了:整个酒吧,都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