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疼,也好冷。
不想去吻冰冷的人。
不想再抱没有温度的身体。
夏帆攀上宋时汐的肩,额心抵在对方的脊骨上,说:“……我知道,你很想。”
对,宋时汐想,她的血液,她的掌心,无一不在叫嚣在澎湃。
谁抵得过呢。
然而宋时汐依旧一动不动,手在夏帆的发间,却没有翻身:“你想吗?”
“我想。”
夏帆答得干脆。
“你不觉得,今天的雨夜冷得出奇,可我要疯了,再不填补取暖,我要疯了。”
宋时汐侧首,悲悯地凝视她。
“片刻也好,别再继续冰冷下去了。”夏帆说:“我找不到归宿,只能想起你,以及宋时沅……是不是很可笑?我想逃避,却发现只能逃到你们这。”
她想,这是绝境中生出的,自然而然的慰藉。
宋时汐于是终于覆上去,唇齿落得温和,仿佛亲吻一簇野菊。
她的手穿过她往自己方向带。
只要这样,才能让一颗心落定。
夏帆松懈了神经,全心全意依偎着。
似外头濛濛丝雨。
房内没开空调,她与她磨合出潮湿。
这场不算激昂的竞技,在荡漾的昏黄下共同软塌,洒落深潭点点。
发淌下床沿,夏帆勾着的脖颈细白脆弱。
她觉得不够,起身摸索着,想去拿桌面的工具,宋时汐将她掰正,随即狠戾地落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