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拍打的车窗用帘子遮盖,指甲掐破了布料,留下扯坏的痕迹。
月落枝头,花朵扇动翅膀,枝桠颤微微抖落一地玉霜。
车重新上了油门启动,惊起雀鸟飞舞。
“帆帆,别睡。”姜泠伸手捏捏隔壁:“还清醒着吗?”
夏帆歪在玻璃上,累得不想张唇,但依旧勉强应了声。
她要再不说话,姜泠怕是得拐弯去医院。
那不社死现场吗,做到晕这种事……
夏帆捂住有些疼痛的地方,心道真的要节制。
立刻,马上就实施起来!
姜泠又被派去支教。
才放假没一个月,京大就一通电话连夜招走姜老师。
临行前,她去首饰店买了铂金链,想把戒指做成项链。
可惜因路程匆匆,未来得及亲自给夏帆带上,戒指链放在了床头,姜泠说等她回来,反正不过七天时间。
夏帆被手机消息震醒时,姜老师都在驿站歇下了。
她给夏帆介绍驿站旁的山叫“霁峰山”。
“木秀于芝,泉甘于饴,霁峰倚空,如碧毫扫粉障,色正鲜温。”
据说霁峰山天气晴朗的时候,可以远远望见漫山遍野的花,不知名,却铺天盖地开在半山腰。
夏帆一脸向往:“哇!肯定很美!”
电话那头的姜泠笑含宠溺,承诺道:“那我明天拍给你看。”
“好嘛!”夏帆被哄开心,反过来哄化身大狗的姜老师:“你快去睡觉,今天辛苦啦。”
姜泠的声音早已带着浓烈的困倦,却迟迟舍不得挂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