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绷不住,抿出了两边酒窝,又不得不矜持,掩饰性轻咳。
这枯燥的岁月漫长且无聊,而夏帆却总能卡在保质期之时,朝湖心丢入两颗石子。
那圈圈圆圆圈圈的涟漪正中靶心。
令人心动。
九十秒的红灯下,姜老师越过座位,把副驾驶上的人亲得双颊绯红。
“所以,你今早迟到就为了去干这事吗?”
夏帆软软推她:“……绿灯啦!”
姜泠不得不重新坐回去,一只手掌控方向盘,一只手牵隔壁人。
夏帆任由她炙热的手掌牵着自己,说:“这不是看你忘记戴了,想着既然如此不如翻新一下,你咋也不擦擦。”
讲完许久,夏帆都没听见响动,姜泠兀自开着车,目光很悠远。
等车子拐弯开进每日必经的樟树林下,她才像做完心理建设,转过头。
天桥与树枝一一掠过,姜泠的眼中印出倒退的景色。
“我不敢仔细看它。”
这是实话。
姜泠悠悠吐字:“你没听唐文淑说吗,那几年,我一直都很低落。”
夏帆摇头:“我不要听她说,我要听你说。”
姜泠很淡地笑了一下。
她把车停在隐秘的小道上,四周静得只能听见鸟叫声儿。
“我和我母亲的家……都被烧毁了,只留下三株半死不活的柿子树,和这枚戒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