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的成果,显然十分成功。
宋时沅心情复杂。
她喜欢独占,却在被迫分享中尝到些甜头。
跳脱的,不受控的甜头。
意外地美妙绝伦。
汹涌过后万籁俱寂。
时浣重新打开门,夏帆面色如初地站在后边,冲她歉意一笑:“不好意思,可能得打扫一下。”
里面有股暧昧的气息,时浣边说着“没有没有”边走进去,踩了一脚水。
哪来的水……?
杯子翻了?
她狐疑地往高处瞟,宋时沅手边的茶盏果真打翻了,茶水滴滴答答淌。
……有够激烈,时浣认命地上前清理。
如果片刻的出格能让宋时沅稳定情绪,那么时浣允许这位家主做些……不寻常的事。
也不是不寻常,时浣内心嘀咕,就是在办公室这严肃的地方做,有点太……
算了,她开心就好。
管不着。
京大有扶贫工程,派姜泠去山区支教,整整出差了七天,今日才回南城。
雪已融化,湿漉漉的街道热闹非凡。
好容易的艳阳天,又逢临近周末,地铁公交人多得挤不开腿。
不过夏帆还是出了门去车站接姜泠,刚出闸便一眼望见那鹤立鸡群的身影,委实瞩目。
姜泠忙着打电话,左耳的碧色绿珠藏在发间,她走一步,珠子就若隐若现地晃一步。
那双丹凤眼出奇地勾人,只因太少年感太足,压下了许多该有的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