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怎样的人。
徘徊在三人之间,承受三人的温度,为三个人变得潮湿。
夏帆一言不发地倚着门,有些自我唾弃。
“怎么了。”
宋时沅反而更靠近,嗓音因情/动变得低哑:“姜泠可以,宋时汐可以,我不可以吗。”
明明她……才是最初的那个。
宋时沅往前一步,夏帆立即侧身躲开。
两人无言对峙。
最终夏帆败下阵,慢慢松开手,说:“你已经是家主了……何必……”
何必非要与我贪欢一时呢。
“以后你的世界,会有形形色色的人,哪怕你……结婚,生子,她们的出身和地位都可以替你背负命运之轮,宋时沅,我只是过客……”
夏帆舌根苦涩:“换一个人,一样的。”
“过客。”宋时沅撑着掌,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品尝,尝出满嘴血腥。
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无牵。
她只谈过一次恋爱,只喜欢过一个人,只和一个人有过关系。
现在这个人说,她们是过客。
“我换不了。”宋时沅讲得极其冷静:“我可以默认你有姜泠,甚至有宋时汐,但我换不了。”
夏帆难以置信地凝她。
宋时沅读懂了这投来的眼神。
——你疯了吗。
她疯了。
爆发的情愫铺天盖地,她是疯了。
宋时沅将宋时汐的痕迹啃噬掉,旧伤未愈,新疾覆盖,夏帆吃痛着,被步步逼退。
她太久没有尝试过宋时沅的指尖,似乎只有靠近她,那双手才会温暖那么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