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浣立马喊人送进去。
她在兵荒马乱里悟出点东西。
原来宋徽绫临死前特别叮嘱的那些,真是为了安抚大小姐。
只有夏帆敢。
宋时沅确实比宋时汐沉稳,不动如山时,眼神特别冷漠无情,冷得人不自觉屏气远离。
一开始跟着大小姐,时浣压根捉摸不清她的脾性,跟久了才发现,宋时沅还是挺……强势的。
这种强势不比宋徽绫尖锐,但又没有宋时汐那么的嚣张跋扈。
是一种润物细无声,坐在那就不自觉让人害怕想逃跑的气息。
宋时沅越来越像一个家主。
也越来越懂得如何隐藏情绪。
夏帆却待她还如从前。
她在屋子里喝完半瓶水,吃了饭有了力气,精神好了,开始壮着胆子四处打量。
桌上堆叠太多资料,夏帆随手翻开一本离得近的,看不懂,又关上扔老远。
宋时沅任由她把东西搞得一团糟——时浣如果在必要震惊。
然而夏帆对桌子丧失兴趣,踱步到壁画前,用指甲抠了抠,回头问:“真的还是假的?”
宋时沅摆明纵容的态度,抱起手看她搞破坏,心情莫名就愉悦起来:“真迹。”
“啊!”女生缩回手,宛如受惊小鸟:“你怎么不早说!是不是被我抠坏了……画师没死吧?”
“……”
那是宋徽绫早年画的,宋时沅弯了弯嘴角:“死了,葬礼你刚参加过。”
夏帆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我要回去。”她往门口走。
才拉出条缝隙,宋时沅“啪”地摁拢,刚亮堂起的白光又急匆匆被浇灭。
夏帆不敢背对她,急促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