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累,却发觉逃避的悲伤的情绪,已然被过多的欢/愉按耐下。
放纵能割裂灵魂,能压倒任何阴霾。
今夜,能睡个好觉了吧。
宋时汐曲腿蜷缩起来,那淡黄色还未完全退出去,她带着它等待余韵消失。
夏帆大胆探手,重新将开关摁开。
她觉得,不如躲避吧,即然哭泣解决不了腐烂的事实,不如顺其自然。
人间贪欢,值得不值得,都要去尝试的。
屋外飘絮淋漓,雪霜凝在窗台变成窗花,又变成雨水,将玻璃浇灌拭擦。
宋时汐的脸蹭在枕巾旁,濡湿了一片。
她哭了,眼泪止不住淌,连擦拭都徒劳,一双眼睛,一整个人,全然脆弱不已。
好可怜。
“你怎么服输了?宋时汐,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爬起来争啊,去争夺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宋时汐克制不住震动带来的浪涌,指骨揉皱了被单,终于气喘吁吁地抚上夏帆的脸,情/欲渗入皮肉,渗透进骨血里。
她说:“是啊,我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那她是怎样的人呢?
容许夏帆看见自己的脆弱和难堪,默许她行动进攻,然后再一点点被瓦解。
她纵容一切,仅限夏帆。
“你爱我吗?”宋时汐再一次问。
可夏帆回答不出来,别开了视线。
“你爱我吧。”
夜已深。
夏帆不太会做饭,宋时汐起来时,她刚把泡面端上桌,正准备去喊人。
房间门就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