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浣有些答不上话。
因为宋徽绫发布了公式书,底下人按部就班照做,从未想过额外的。
时沅企图解释:“二小姐当年差点害死了大小姐,老祖宗说过,她太不择手段……”
夏帆摇头打断:“真相就必定是真正的真相吗?”
“……”时浣没辙,低声询问道:“是二小姐跟你讲的吗?”
“你们没有人听她说啊。”夏帆用筷子拣了根黄瓜吃:“事情过去十年,有人真心听她说话,问一问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么?”
“……”
时浣舔舔唇,发觉……无法反驳。
夏帆抛出质疑,又自行转移话头,开玩笑道:“你来找我,是要给五百万让我离开宋时沅吗?”
“也没必要提要求,毕竟我们早就没关系了。”
时浣松了口气,重新拾起筷子:“不是的。”
夏帆颇为意外地抬眼。
“您和大小姐的爱恨情仇,老祖宗大致了解过,我这次找你,其实是替她传话。”
“如果将来有一天大小姐撑不住,您能否……看在曾经的感情上,出面安抚?”
夏帆瞳孔地震,居然……因为这个吗?
时浣还在说:“大小姐没有恋爱史,我们查来查去,她只与你一人有过关系,这家主的位置……”
“承受太多舍弃太多,比如自由,比如爱情,比如本我,站在高处言不由衷,我们只希望在她决堤的前一刻您能堵上缺口,不要让她孤军奋战。”
夏帆听完,十分古怪地笑了一声。
她明白了。
所以才更觉得宋时汐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