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握住她冰冷的手,声线平缓温和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听说你们大吵了一架,先进去外面冷。”
夏帆的颤抖逐渐变成呜咽:“她……她竟然,她……”
第一次见夏帆流泪,姜泠的心像被撕碎了揉烂了,徒然空白成荒芜。
“帆帆。”她慌乱地安慰:“没事,暂时停职而已,风头过去就好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什么时候回去不定数。
夏帆哭成泪人。
数十年的焦虑委屈都在这刻释放,覆水难收。
可姜泠竟毫不责怪。
昨夜贪欢,夏帆害怕对方伤心,自私地选择三缄其口。
她是坏人,心怀愧疚,要赎罪。
夏帆闭上眼,努力思考这件事情该如何挽回。
碍于烈士子女身份,京大给的通知是暂停职,既然不是开除,那么事情就还有转机。
但崔仪景动静太大,夏帆得先“解决”她。
这件事必须她出面。
下午,崔仪景又出现在京大门口。
这两日闹得厉害,不少人都绕道走。
女人带着新的证据有备而来。
夏帆一把拦住她。
崔仪景落在女儿身上的眼神随即变得严厉无比,像下意识动作,习惯成自然。
“自己看看这些吧!”
那堆纸扔到夏帆脸上,仿佛扇来一个耳光,甚至因为力度不小,轻薄的边缘划破了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