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夏帆眼下最苦恼的是姜泠。
她舍不得姜泠的温柔成熟,也正因为舍不得,直接也好隐瞒也罢,怎样都伤人。
如果说是宋时汐强行,可夏帆明明在万般挣扎里……食髓知味,辩解太苍白无力。
果真被压迫久了,精神开始不正常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还越来越近。
宋时汐过来了!
夏帆赶紧躲被窝里试图装睡。
结果饭菜的香味萦绕在鼻尖,她很不争气地……肚子打起鼓,还特别响亮。
宋时汐捧着吃食,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。
算了,何必跟食物过不去。
夏帆干脆一骨碌爬起来,吃,大胆吃!
宋时汐全程安静。
这人昨夜凶得很,现在人模人样。
夏帆不想理她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宋时汐忽然开口:“姜老师找不到人,可是会着急的。”
找不到人难道不是因为你吗!夏帆瞪她一眼。
宋时汐神色自若,丝毫瞧不出半点昨夜充满侵略性的模样。
两人就这么一个吃一个看,各自忙碌。
等吃得差不多,宋时汐拾起餐盘将它们扔进洗碗机,回头说:“明晚十一点。”
夏帆没反应过来:“啥?”
“晴川渔女山,有狮子座流星雨。”
她顷刻双眼一亮:“真的?”
“是啊。”宋时汐慵懒地窝回沙发椅,那像她的王座:“去看吗?”
“看啊……啊?”夏帆犹豫道:“……和你?”
宋时汐动作不变:“好伤心呐帆帆,下了床就不认人了吗?一夜妇妻百日恩,更何况咱们不止一夜,你竟要做薄情娘?”
夏帆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