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管教的班最听话,升本率最高,是她职业生涯的辉煌勋章。
岂料亲生女儿竟然叛逆到……有违道德。
“她喜欢女人。”崔仪景像不认识这几个字,硬是重复:“她喜欢女人,夏至宏,现在,立刻,马上,买票过来。”
崔仪景觉得天塌了。
这天要完全塌了。
她眼中坍塌的天空此刻翻腾滚滚。
城市繁华,路灯染透云朵,似火的马路边,夏帆失魂落魄下了车。
她没有选择回别墅,独自走在车水马龙中。
或许该好好打理情绪再面对姜泠,不能把抑郁带给另一个本就抑郁的人。
不知走了多久,夏帆踝骨生疼,干脆弯腰把鞋子脱了赤足上路。
灯与树层层交接,照出女人苍白无血色的脸。
她不知道目的地在哪,径直走,或许一条路走到头,会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时候。
就这么不觉疲倦地走了很长一段路程,身上的汗液都化为盐分。
走累了,夏帆干脆随便找了个石墩坐。
蚊虫叮咬着小腿皮肉,吸她的血。
夏帆默数着路过的车,数着一道又一道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