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帆今日穿了件短裙,虽然配的厚袜子,却也只到大腿,裙子一掀濡了一片。
翕动的地方是柔软的,姜泠拍了拍,戏谑道夏帆还是真正的嘴比较硬。
越柔软越好趁着湿涔做事,可惜姜泠还得监考,记着时间,把人翻正又翻后,几回便停手了。
回课室时,夏帆脖颈上的红潮还残留着未消,看着像冬日梅花初发芽,嫩红浅浅。
梁嘉莉开玩笑:“干嘛去了?你走姜老师也走!偷情呢?”
……要不说八卦体质就是敏锐。
回到讲桌的姜泠重新戴上眼镜,想拿粉笔写字,发现刚才走的急忘记洗手,指节残留着私密的味道,像海盐与柠檬碎裂在一块儿冲成冷饮。
她意味深长地往台下扫一眼,罪魁祸首正跟隔壁女生闹得前仰后合。
因着考场太安静,两人窸窸窣窣的动静被发现,惹得男老师猛敲黑板:“干嘛呢?”
吓得两人连忙停手坐正。
瞧着装模作样的她们,姜泠背过去。
嘴角下意识扯笑。
月测成绩出得快,夏帆仍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,这让学校注意到了她。
姜泠得知副校长找夏帆谈话的时候,夏帆已经在办公室喝了半小时茶。
她猜对面要跟她大谈集体荣誉,讲冠冕堂皇的漂亮话,再推她去应战。
确实如此,眼前的秃头胖子没比夏帆高多少,说话一套一套的,字里行间都让她为大局考虑,为学校和学生会的名声考虑。
可京大赢了,这荣耀分下来,肯定分不到导师手上,更分不到学生手上。
集体荣耀,耀的只是上层罢了。
夏帆听得犯困,闷头喝完了第十杯茶。
秃头胖子软硬皆施,见她无动于衷,灵光一闪,手肘撑到桌上说:“学校也不强人所难,既然夏同学不想去,辅导别人总可以吧?别人不懂竞赛题,还得需要你指点一下。”
夏帆困懵圈,呆滞地问: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