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不算短又没有很长的关系里,探索的只有欲望。
宋时沅自嘲一笑。
难怪,难怪夏帆会毫不犹豫奔向姜泠……
而会议室的内部,夏帆平复了心绪。
她没哭,就是兴致不高,病恹恹的像只小猫蜷缩在椅子上。
姜泠快速处理了剩余的工作,连忙安慰她:“放心,绝对不会让你去的。”
夏帆耷拉着眼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正常流程应该是投票选人,递交名单,导师审核,校领导盖章,然后再发给主办校方。”
姜泠走下讲台,双手撑在夏帆倚靠的窗台上。
她罩着她,圈出一片小小天地:“有人不开心,我便只能烽火戏诸侯了。”
夏帆被逗笑:“我不当祸水。”
“谁跟你说是祸水。”姜泠这么一贴近,倒让夏帆很想亲亲她的泪痣。
“周幽王的锅,可怪不得褒姒。”
夏帆相信姜泠,没太去纠结。
就是眼睛看久了好想摸……
标准的丹凤眼,内勾外翘,眼尾狭长。
仿佛狐狸。
夏帆上手,结果摸到一半姜泠忽然避开:“校内谈情,职位和学分你我选一个吧。”
夏帆皱起鼻尖:“你选什么?”
姜泠斜了眼门外,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未曾停过。
“暂时选职位,顺便保你学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