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夏帆爬上七楼,推开门,里面坐满了十几个人。
宋时沅,宋时汐,沈知凝,几名专业前排的同学,还有个姜泠坐在主位。
她推门的时候,姜泠正在低头看资料,戴着金丝眼镜,侧脸像被精心雕琢过的塑像。
双胞胎则一边坐一个,宋时沅在亮处,眼尾染上些夕阳光,橙黄色铺开,平白增添些暖意。
宋时汐不同,她在暗处,含笑的脸模糊不清,大簇发丝盖住半颊,令眼角眉梢充满阴沉。
一屋子美人儿,一屋子视觉盛宴,夏帆愣在原地久久没舍得挪开目光。
委实,太过于耀眼。
姜泠认真干活的时候不自觉冷脸,闻声微抬下巴,眼镜的链条打在耳钉上。
见是夏帆,她表情错愕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夏帆总算明白她为何会不告诉她了。
看样子,是宋时沅自作主张。
夏帆搬了张椅子小心翼翼坐在姜泠隔壁,往下一点,才说:“不是你们喊我吗?”
她没提宋时沅,宋时沅自己认了:“我通知的。”
姜泠平静地望向她。
“论专业能力,谁比得过她。”宋时沅言简意赅,理由充足。
天体物理对京大有着十足份量,数年来出了不少科研名人。
西川合并后更加人才济济。
问题在于,南大举办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比赛,邀请函上写的是友谊交流。
谁不知道这是封请战函,交流吗?
切磋才对!
宋时沅专业不同,坐在这纯粹因为她能力强,有话语权和决定权。
至于沈知凝,自退位到宣传部,成绩中规中矩,唯独剩宋时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