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重新坐回去剥虾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她们两姐妹长得一模一样,你分得清吗?”
夏帆满嘴酒含在口中,吞得万分艰难。
还好姜泠补了句:“几个导师都说分不清。”
虚惊一场的夏帆薄汗连连,沉默地看她剥完虾用湿巾擦手。
擦得很慢,戒指在指间转动。
姜泠的手,可以说是夏帆见过最好看的手,长细,骨节青筋交错,突起的血管连接至手腕。
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。
夏帆盯着它们,问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:“你会弹琴吗?”
宋时沅是弹竖琴的,坐在那儿长裙坠地时,手若舞蝶,如同神女下凡。
姜泠长叹:“真抱歉啊,我不是宋时沅。”
“……”夏帆努力镇定:“跟她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以为你这么问……”对面吃口粉,腮帮子鼓起来:“是对她旧情难舍。”
夏帆慌得不行,又只能假装镇定:“什——”
“什么呀!”她理不直气挺壮:“你信口雌黄!”
姜泠只是笑。
夏帆努力瞪她。
姜泠抬起手,好看的手。
她点了点嘴角:“很激烈。”
作者有话说:
bg:当初是你要分开,分开就分开,现在又要用真心,把我换回来(
第十六章
激烈到姜泠想忽视却无法忽视。
年长的十五年岁月告诫她,夏帆与谁接了吻,上了床——其实现在,暂时,都与她无关。
但她就是在意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