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夏帆头脑风暴。
她什么意思?雇用厨师每天做饭吗?每天做饭,岂不是……
懂了,夏帆恍然大悟。
这是鸿门宴!
那边宋时沅盯着她,看表情就猜出她又走神到外太空,心思飞十万八千里。
姜泠跟夏帆才认识多久?仅仅不到两个月,就能令夏帆全然奔赴。
宋时沅欣赏她。
但不会让。
她是要争的,和宋时汐争,和姜泠争。
——“可我已经搬走了。”
夏帆叹着气,没兴致再吃:“我搬走了,那片花,它开完就……不好看呐。”
她指旧房庭院,郁郁葱葱香气浓郁的白玉兰。
“你说要分开,我就不喜欢玉兰的香味,也不喜欢玫瑰了。”
宋时沅在桌下的手蜷得黏腻潮湿。
正巧夏帆的手机响起,放在鞋柜那,她跑去拿,屏幕显示的来电备注是姜泠。
只瞄这一眼,宋时沅再坐不住。
她飞快握住夏帆的腕骨,却不懂该说什么。
气血上涌的时候,铃声听着刺耳。
我信你继续乱缠,难再有发展。
但我想跟你乱缠,惊天动地。
只可惜天地亦无情,不敢有风不敢有声。
这爱情无人证明。
夏帆一手握手机,一手被捏着,但她目色澄澄,诚恳又坚定:“我要回城北。”
回字用得极好,宋时沅不动,也不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