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点。”
宋时沅说:“要当疯狗,换个人咬。”
她一语双关意有所指,宋时汐舌尖在齿边绕了一圈,懒懒地说:“那她要喜欢得紧呢?”
“宋时汐。”
被喊的人轻快一笑:“调/情怎么能算咬?”
宋时沅眸光暗暗,似有风起云涌。
“我指什么你清楚。”
“那更奇怪了……”对面佯装诧异:“我可从没想伤及无辜,姐姐这话听得我难过。”
宋时沅明白她答应了,转头便要走。
宋时汐跟在背后,语气有些淡:“我知道她在哪。”
夏帆在城北,京大和西川的中心点。
姜泠说二室,没错,确实是二室。
一层二室,总共三层。
“本地人这么有钱?”夏帆咂舌。
姜泠帮她把行李抬进了一楼主卧,这间房有扇全景落地窗,拉开窗帘正对庭院。
“亡母种的柿子树,不过有三年没开过花了。”姜泠按遥控,幕布又往两边展了展,看得更真切。
望着酒红色的绸布,夏帆感慨道:“你让我对大学老师这份工作有了盼头。”
姜泠看她一眼:“劝你还是别有盼头,工资一千八,每天苦哈哈。”
夏帆:“骗子,陈然说他工资一万八。”
姜泠:“他才骗子,那只是底薪。”
夏帆:“你果然是骗子。”
“……”姜泠败下阵来:“虽然但是,没有高到能买城北别墅的地步。”
“噢。”夏帆站在落地窗前回眸:“又是那个很长故事里的某段?”
她沐浴在光下,身上的所有被照得一清二楚,毛茸茸的,怪可爱。
姜泠笑着点头: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