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走过,水花四溅。
梁嘉莉还在痛心疾首,念叨个没完:“她提出来的,她凭什么提出!我们帆帆哪点不好了!”
又漂亮,又……好骗……
夏帆帮她擦着被雨露沾湿的头发,说:“其实……本来也没有正式在一起。”
“没正式在一起同什么居?”梁嘉莉睨她:“难不成合租?谁家舍友睡一个床呢我请问?”
“你小点声……”夏帆拼命嘘她。
“怕什么?都成年人。”梁嘉莉意有所指:“不会有人这年头身为拉子还有处/女情结吧?”
姜泠挺高的,闻声微微低头,手指自己:“是说我吗?”
夏帆赶紧摇头:“不是不是,她喝醉了。”
我明明滴酒未沾,梁嘉莉翻个白眼,把夏帆拨开:“对,说你呢,你有吗?”
屋檐的水珠陆续跌坠,几滴融进姜泠浅灰色的冲锋衣,濡湿肩头。
周杰伦唱过:最美的不是下雨天,是与你躲过的屋檐。
姜泠把手心伸出,接着雨点说:“没有。”
她的食指戴了枚黑色戒指,款式非常简单,甚至还是旧款,现下早就不流行了。
夏帆愣愣神,飞快移开视线。
姜泠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,大大方方解释:“我母亲留下的。”
正常应该说“给”,夏帆即刻反应过来:“啊……抱歉,节哀。”
“早就节哀过了。”姜泠表示不在意,弯腰凑近她,近得夏帆能看清眼睑下的泪痣。
“我有伞,走吗?送你回去。”
梁嘉莉跳脚:“你有伞你不早拿出来??”
姜泠双手往两边摊:“一把伞怎么遮三个人?”
“……”
梁嘉莉眼皮抽搐,掏出手机,点开打车软件:“你俩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