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沅随她像鱼一样翻腾半晌,耐心消失殆尽,伸手在对方红肿的地方一拍:“别动。”
使用过度的脆弱之地,真有点疼。
夏帆泪眼汪汪,珍珠般挂在眼尾要掉不掉。
宋时沅吞掉珍珠,又往下去吞别的。
脚尖倏然绷紧,夏帆想推开,指缝都碰到宋时沅的发根了,愣被她一口一口吃得气若游丝。
夏帆不明白宋时沅今日的举措。
明明是快意与旖旎的双向奔赴,心底却骤然泛起恐慌,她想起以前看的电影,叫《双食记》。
男主出轨找小三,吃两家饭,他老婆就做跟小三菜式相克的食谱,毒死了男主。
夏帆凝着漱口的宋时沅,认为自己罪不至死。
只不过还没提出疑问,宋时沅优先说话了。
“夏帆。”
夏帆背脊发凉,唇齿间干燥无比:“嗯?”
“我们分开吧。”
窗外轰隆劈道雷,炸得屋子惨白。
方才的乱缠,黏腻,舌尖生花,皆变成雨点落入庭院的玉兰树下,统统不作数。
直到宋时沅走了很久,夏帆才醒神。
她坐在床上吸吸鼻子,有点惆怅,有点不甘心,有点怅然若失。
恰巧梁嘉莉打电话喊她出去唱k,夏帆干脆撸个妆,把去年只穿了两三次的裙子翻出来套上。
梁嘉莉见她浑身骚包,眼珠子快瞪出来:“你发/情期到了?”
夏帆给她一下。
“我先说好哈,全女,但有没有拉子不好说,反正不喜欢就走,不用惯着。”
夏帆亲昵地挽住她:“好闺闺!我这辈子只跟你一个人好!”
梁嘉莉嫌弃地推远:“别把我妆蹭花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