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快接近的那刻,宋时汐就恶意停下,问她:“宋时沅会这样吗?”
夏帆身心俱疲,求饶好久,腰腿软得一塌糊涂,声音也哑了,才结束一场歇斯底里的“恶斗”。
真累。
贤者时间的夏帆思路清晰,想得明明白白:宋时汐比宋时沅难伺候难对付多了。
外边宋时汐洗完手就要出门。
夏帆懒得起床,脚勾开一道缝问:“去哪?”
女人挟着刚才残留的缱绻回头:“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睡完就走啊?”夏帆挂在床尾,开玩笑道:“要不给我打点钱?”
“宋时沅要回来了。”
“那你还是走吧。”
不想看姐妹打架,显得她像祸水。
——然而就这么巧,宋时汐还在弯腰找合适的鞋子,大门咔哒一声,开了。
夏帆骨碌从床上爬下,出来时膝盖撞到柜角,她揉着腿单脚跳出去。
宋时沅半倚着墙,眸光闪烁迷离,看见宋时汐还愣了一下,又立即反应过来,漠然避开。
宋时汐朝夏帆单眨眼,开门离去。
两人的影子相织分离。
宋时沅走到客厅中央后定定站了会,忽然像泄了气,把包掷到地上。
夏帆吓一跳,蹲下捡起。
靠近时,她敏锐察觉酒精分子在空气里跳动。
宋时沅不是暴躁的人,发火都基于底线被触碰,可刚才这下毫无征兆。
玫瑰花香被别的压制,只剩雨调霜明般的寒湿,夏帆搓搓手臂,四处寻找哪里在透风。
她一动,宋时沅的视线便聚焦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