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内衣,挂在宋时汐的手指上摇晃。
宋时汐朝夏帆挑眉,示意她来拿。
夏帆硬着头皮过去把它默默抱进怀中。
“别穿这种材质。”宋时汐说:“对那不好噢。”
这正确吗,夏帆根本不敢接话。
她觉得宋时汐挨打挺该的……
“劳你记挂。”宋时沅同时走过来,逆着光,跟自己妹妹站一块,像两株并蒂的花。
“不必烦心。”她补充。
夏帆逃出家门。
梁嘉莉在可爱多找了个风水宝座,夏帆进门就见她在宝座上挥手。
“帆帆!”
夏帆热得双颊通红,坐下就灌了半杯杨梅汁。
“给你点的少冰。”梁嘉莉用菜单帮忙扇风:“免得生理期又半死不活。”
“谢啦!”夏帆感激不尽,她的内分泌一塌糊涂,是从前当笨鸟时期落下的后遗症。
“久等了吧?”
出来太急又一路小跑,女生的头发黏成数字“2”,滑稽地贴在额头。
“不赶时间啦!”梁嘉莉吮口果汁,突然暧昧一笑:“你跟时沅学姐……怎么样啦?”
夏帆动作一顿,面上风轻云淡:“就那样啊。”
“啧,真是幸福的小女孩。”
幸福……吗?
如果没有宋时汐,或许是挺平和幸福的,至少……不会像现在胆战心惊。
但她忘不掉昨晚的星河滚烫。
既忘不掉星河,也忘不掉冰川。
夏帆自嘲地想,她真不愧学天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