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有光,阳台那扇未关的窗户缝隙透入凉风,将沙发上的布料吹得鼓起。
那是夏帆的裙子,风乘着它软塌塌跌落沙发。
宋时沅此时才彻彻底底冷了心口,手熟练摸到总开关。
“啪嗒”。
整间屋子亮堂得干脆。
夏帆睡得正香,突然被道白光晃了梦境。
梦境到现实的过渡需要些时间,以致于宋时沅跟宋时汐对峙时,夏帆还没完全清醒。
她揉了揉眼睛,反应迟钝地坐起来,搞不清楚什么状况。
——直到在门口看见……宋时沅?
对方少有的狼狈,裙子脏得没法看,脚后跟还磨出些血,甚至已经干涸,变成暗红的痂。
“你……你咋出去了?”夏帆茫然得很:“大雨天你跑哪……”
她瞬间不敢作声了,因为此时,身边的“宋时沅”下了床,返身温温柔柔冲她笑。
面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。
像复制粘贴,站一块儿夺目得头晕目眩。
不过夏帆觉得,自个儿此时头晕不太可能是因为被美貌冲击。
她虽迟钝,但脑子正常。
面前两个人,明显是……双生。
宋时沅没有提过双胞胎的事情,但能长这么像只会是双胞胎。
一时间屋内仅听得见树枝拍打玻璃的簌簌声,和略略露出的暗芒。
夏帆又困又累,尤其大腿和腰酸胀得厉害。
身体疼,思绪却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