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沅眯起眼,瞳中霜花飞舞。
她略淡的表情难得爬满戏谑,显得本就不大温柔的面色更为精明:“你够就行。”
夏帆:“…………”
其实她觉得有点太放纵。
有时候会意识到再这么弄下去不可以。
但宋时沅不容遐想,总是执行力惊人。
夏帆便将脸埋进消毒水味浓厚的枕头中,难以控制地蜷缩,伸直,再蜷缩。
数不尽的浪潮席卷,她偶尔得空喘息,找到些理智定睛去看对方。
宋时沅凌厉的眉目浸在昏暗中,半明半昧之下更显张力,更显明艳。
夏帆掠过她掉下的一缕墨丝,气喘吁吁地,还有心情开玩笑:“宋时沅,你这么漂亮,咱们睡一起到底我赚了还是你赚了?”
不过单纯夸赞一场视觉盛宴,谁曾想宋时沅的目光瞬间冷下来,甚至逐渐停止动作。
“所以你是因为容貌才接近我的吗。”虽然还没有抽离,但手的主人已然直起身体。
那表情淡得分辨不出这句话是询问亦或肯定。
莫名其妙。
夏帆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能悄悄窥窃她。
宋时沅的头发保养极好,乌沉沉的自然卷,尾梢堪堪挡住锁骨上奇妙的纹身。
是座火山,纹身师手艺精湛,贴近看仿佛能看见迸发的金黄岩浆。
夏帆盯着这片皮肤发呆,听见宋时沅语调平淡地说:“你分得清我吗。”
她突然居高临下地捏住夏帆尚未褪去潮/热的脸:“看清楚了,我是宋时沅。”
夏帆顾不上疼,她满脑子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