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这时扔下了他的旗子,也将平底锅扔给了允东生,站在船头非常有深意地吹风。
“我们先回桥上,然后再搭老钟的车送你离开。”老刘说。
齐湘沉默了一会,道:“刘叔,不然您还是将旗子拿着吧,这里光线不好,我看不见您。”
允东生走到老刘身后,张开他那双线条胳膊,冲齐湘说:“齐博士,人搁这呢!”
叔俩的站位和姿势让齐湘想起了某著名的电影片段。
她走到刘叔身边,侧头问他:“刘叔,怎么突然扔下旗子跑这吹风了?”
允东生立刻回道:“多半是想装一把。”
老刘很无情地踩了允东生一脚,冷哼一声,又语气温和地对齐湘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感觉就……蛮熟悉的。”
“刘叔这是触景生情啦?”
“哎哟,老刘,你居然能说出感觉、熟悉这种话,恢复记忆指日可待啊,相处这么久我都还没见过你长什么样呢。”
老刘啧了声,无情反驳,“说的跟这么久了你有脸一样。”
两人就着有脸没脸的事展开了一长段往事回忆,齐湘也就站在一旁偷听了好久。听老刘吐槽说允东生整日里想些过去的事,总是想着想着,就忘了从塔顶回来吃饭,拽他也不走。
又听允东生说,老刘总是跑去塔底捣鼓那个菜园子,一旦种菜种得着迷了将示意位置的水瓶忘在一边,他站在塔上就怎么也找不到人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对方的黑料,说着说着,就说到了楼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