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秋池抬手,摸摸疯子的头顶,“你讨厌也没办法啦,我报名表都填好了。”
疯子拍开许秋池的手,不想理她。而安静了好一会许秋池都没什么动静,疯子又想和她再说说话。
于是它又侧回去,结果发现许秋池在打瞌睡。
疯子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捏着许秋池的脸颊。见对方这样都不醒,它又去捏许秋池的鼻子。
没过多久,许秋池睁开眼睛,嘴角上扬。
“许秋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会有很多人愿意和我做朋友,可除了你,没人再叫我阿花。”
“朋友之间有很多称呼。”
疯子手上的力用的更大了。
“我讨厌你。”它控诉。
“对不起啦~”许秋池笑着说。
疯子撇撇嘴,松开了她。
“我会去零号夜场。”
“你真的要去?”
“嗯。”疯子停顿片刻,道,“许秋池,我会带你走的。”
许秋池听到这话一愣,最终只是又摸了摸疯子的头顶,什么也没说。
时间来到晚上九点,许秋池坐在零号场后台做了几次深呼吸。
几分钟后,排在她前面的那位表演者来到后台,许秋池则是掀开幕布站上了舞台。
灯光驱散黑暗,观众席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许秋池抬头,能看到液晶屏上自己的脸。
她穿着宽松朴素平常,没有精心打扮,也没有特意排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