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言不发,看着那瘦小的女生从兜里拿出药瓶,看着几人争先恐后地接过药一咽而下,随后渐渐没了动静。
见没有人再抢着要药了以后,那女生便自己拿了几颗,将药瓶放在玻璃桌上,自己找了个角落蹲着,捧着那几颗药,看得出神。
“你知道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吗?”许秋池问。
“怪物在收集筹码,为它的赌局做准备。”
“你要是在赌局上赢得了胜利,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齐湘咬着牙问她。
许秋池则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你就这样跟过来了?”
“我想活着呗。”
齐湘总觉得这个回答不对,可她无力反驳。
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的一角,看有的人去拿了药,寻一个小角落,看有的人围在一起,无声相拥,看那位李老师送进来一个又一个学生,又有人围上去问——
“李老师,我可以回家吗?”
“李老师,我们真的能活下来吗?”
“李老师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?”
怪物不厌其烦地回答着这些问题,回答着对于它们来说的真实。
然后他们目送着怪物离开,目送着怪物锁了门,听着它越来越远的脚步声。他们或有不甘,但他们毫无办法。
齐湘又看到,新来的人里有人放声大哭,有人去拿了药,有人疯狂砸门,有人平静地坐在房间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