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湘下床,打开洗手台那边的大窗户。
打开的一瞬间,她看清了自己在二楼,也看清了一条长满倒刺的舌头向自己冲过来。
她放在窗棂上的手才刚刚发力,就感觉到了一股钻心刺骨的痛。
再然后,她醒了。
齐湘:“……”
套娃,从她醒来算起,似乎是第三次活得最长了,值得鼓励。
再次环顾寝室,没一个能藏人的地儿。
齐湘看向洗手台的大窗户,在心里画了个大大的叉。
此时灯还没亮起,齐湘决定赌一把,打开了寝室的铁门。
她看到了尖耳猴腮,它就在这条廊道的尽头敲门。
接着,齐湘听到了一句异常嘹亮的“哪过”,看来那人喊得挺大声。
然后尖耳猴腮打开了一点窗户缝,伸出舌头钻进去,那舌头和杀死她的那个是一样的。
再然后……尖耳猴腮的半个脑袋裂开了。
应该是笑得开裂了。
齐湘沉默地咽下这幅奇观,见尖耳猴腮要转身,把脑袋往屋里收。
数了一会,齐湘小心地探出去看,尖耳猴腮在敲下一个门。
敲门没反应,它就扒在那个窗户上看。
看了几秒,它的脑袋开裂。
齐湘几乎是心有灵犀地懂了。
不过这一次,尖耳猴腮没有开窗户,而是从背后长出个细细的触手钻进了门缝里。
一声金属相撞的响,恶心人的东西走了进去。
莫名懂了之前几次自己似乎都是被弄死了的齐湘抓紧机会,跑向距自己两步远的楼道。